任疏寒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捏了捏他的脸问:“什么?”

        江清月却忽然害羞,摇头不说了。

        两人腻歪了一天,第二天去了剧组,拍最后一次亲热戏,看到剧本里两个男主在大学边的小旅馆开|房间,任疏寒才忽然明白过来江清月是什么意思。

        他最近看江清月的眼神都灼热起来。

        不过他也有注意分寸,没太放肆,怕吓到人家,因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表白。

        毕竟是原主犹豫一辈子都没敢说出口的事,任疏寒这个母胎solo自然也不敢大意,分外珍而重之。

        另外为了慢慢恢复记忆,他还偷偷去翻了一遍上节目时看过的相册,发现那本相册其实不是他的,而是江清月的,但每一页都有他,不是两人合照就是江清月自己拍的他,却鲜有江清月的单人照。

        最多的单人照在前几页,当时江清月还在江家。

        豪门出生的小婴儿都含着金汤匙,江清月却惨兮兮兮,没有打扮成各种造型的艺术照。

        不过小漂亮自己争气,从小就像个小弥勒佛一样端正,白白胖胖圆圆滚滚,就一个红肚兜也能穿出仙气儿来,给任疏寒看笑了。

        翻过满月、百天的照片,江清月的童年陷入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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