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疏寒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他冰封的记忆是缓慢融化的,他对江清月的思念也在这几个月里逐渐稀释,爱意被均匀地分散进了每一天,所以不像江清月现在这样激动,而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别的方面……
他怀里的小美人第一次这么激动,跟他哭着撒娇,导致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江清月还豪不畏惧,仍在不停地打直球:“这才是真的你!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回来了,这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好爱你。”
任疏寒再也按捺不住,按住他的后颈,深深地吻他,并搂着他的腰仰面向后倒去。
海滩和烟花瞬间消失了,两人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宾客们催新郎赶紧出来,任疏寒才松开江清月,坐起来替他整了整衣服,手指摸过的褶皱全都瞬间变得平整。
任疏寒秉持着完美主义的态度,把他全身都摸索了一遍,最后两个人只好又在屋里冷静了一会。
“走吧,”任疏寒牵着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现在可以宣誓了,我对你绝无保留。”
他本来想等到未来的某天,两个人都闲闲躺在椅子上看着风景时,再把这个秘密说出口,他的宝贝也许会以为他在开玩笑,他就把宝贝抱在怀里,给他一一实现无数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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