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任疏寒闷闷不乐地歪在酒吧角落,跑不掉只好独自喝酒。
这些朋友里多数是关系不错的,少数表面兄弟也出身豪门,如果贸然得罪会显得他很奇怪,因为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过多依赖系统,平时没什么事都关着系统,自然也要正常社交,不太随心所欲,而且清月今晚似乎想跟朋友聚聚……
好老公不能太粘人,嗯。
不过……
“一个人喝酒是真的没意思,”任疏寒跟旁边的哥们抱怨道,“老婆在身边就可以抱着一起聊天,你没老婆你不懂,差别太大了。”
旁边的兄弟:?我们不是人???
这些人都不是一般的有钱,换女朋友像换衣服一样,虽然对同等地位的哥们朋友都很重感情,但对“衣服”就差远了,所以任疏寒在他们中间像朵奇葩,待没多久就要回去。
“算了算了,”有人说,“寒哥心都不在我们这了,放他走吧。”
“我最后再敬寒哥一杯,喝了这杯再走。”
“咱们这些人里,寒哥是第一个结婚的,不出所料,众望所归,”一个喝多的站上了桌子,开始胡乱用成语,大着舌头总结,“要是别的人,说跟初恋在一起了,我TM肯定笑话死他!开玩笑呢?你以为你迪士尼在逃小公主啊!但是寒哥,你厉害,你初恋太牛了,谁看了不得说一句般配,是不是?啊?”
几个人一起笑着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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