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家里人硬生生给打断了。
那是他有生以来,距离告白最近的一段时光,后来的他会步步为营,现在的他也胜券在握,过去那样的年龄之后就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冲动,遗憾却也很有意思。
“那就是我受委屈了,”任疏寒总结道,牵着江清月的手不放,“我真的好委屈啊!”
江清月面对撒娇的他心动不已,却不知道怎么哄,想了想,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问:“那……要帮我练习一下、那个吗?”
任疏寒果断把他牵去了休息室:“好。”
远远看着他们、正想喊休息时间结束的陈导:“……沈星河收拾一下,过来先把你卡那两条重拍一遍。”
沈星河:“啊?怎么又是我?”
“就你话多!”陈导敲了一下他的头,“没点眼力见儿,没看见寒神忙着对戏呢吗?”
任疏寒终于“练”完剧本后,把嘴唇红红、头发乱乱的江清月关在了休息室里,不让他这样子被别人看到,自己出来准备拍下一条。
“我想休息……”沈星河呻|吟。
“你那什么演技还想休息?”陈导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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