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方秋双起床喝水。又是熟悉的夜晚熟悉的场景,她经过夏季的房间,一不小心又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季逢雪:“再来。”
夏临夏:“不要了嘛,呜呜。”
季逢雪:“不行,再来。”
夏临夏:“不行了不行了,不来了,我被榨干了,一滴也没有了!”
“再来!”
“呜呜呜呜呜我恨你!”
方秋双脚步虚浮地下楼,一张老脸又红了。
第二日清晨,夏临夏和季逢雪赖床了。
汤元德散完步,见二人还没起,刚要敲门叫人,就被路过的方秋双拦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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