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七天大的小煤球儿,终于能把自己的眼睛撑开了,眼睛又圆又大,乌溜溜的,湿润润的,看得人心都化成了水。

        统子看看小煤球儿,再看看一脸温柔似水的宿主,坐在书柜上,学着小煤球儿的样子把爪子放进嘴巴里……

        一口小尖牙咬下,咬掉了一截白嫩嫩的爪子……

        它心虚的看看宿主,发现宿主没发现,赶紧甩甩自家那‘残疾’了的手,顿时,白色物质延伸,新的爪爪再次出现。

        顾若安一脸慈母笑的取过奶瓶,想给小家伙喂奶,小家伙张开嘴,吧唧吧唧了两口,只吃了一半,就吐掉了口中的奶嘴头。

        以往每一次,就算喝完了,小家伙都会抱着奶瓶死活不松口,就算多嘬两口带着奶香味的空气也好。

        顾若安疑惑的摸摸它的肚子,小煤球忽然冲她龇牙哈气。

        好在这现象就出现了一次,后面虽然喝的不多,但没有别的异象。

        之后一直很正常,时间在顾若安大量收快递上度过,因为量大,每次都是小车进入,比起每天几百件几千件快递看起来好正常许多,这才没有引起那些保安们的疑虑。

        只是到了12号晚上,小煤球儿吐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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