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她对对方最后的忍让,都在刘雀一句‘扁脸畜生’上,化为灰烬。
她舔舔牙齿,发出一声轻笑。
“卖,怎么不卖。”
顾若安越生气,面色就愈发柔和。
她伸出食指,点点唇畔,指尖点向屏幕,视线却看着刘雀:“既然你想,那就如你所愿。”
……
刘燕妮坐在客厅里,低着头翻相册,相册里大多数都是女儿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的孩子,从刚刚落地的哇哇大哭,到考上大学后的神采飞扬,看着看着,眼眶愈发潮湿。
粗糙的手指在女孩儿十二岁的照片上摩挲,那是女儿上初一的时候,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女儿的眼神就已经开始有了变化,只是眼神的变化,每次都仅仅只是非常细微,不努力分析,根本看不出来。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相片上,不一会儿,她的世界愈发模糊。
这是,“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刘雀低着头,脚步缓慢的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散落在脸颊周围,乌黑的头发,衬托的那张脸愈发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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