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顾若安:“可是什么?”
刘绣娘忽然脸一红,漆黑的夜里看不清,她嘴唇嗫嚅,半晌,吐出一句话:“可是,心中甚喜。”
顾若安上下抛着一个钱袋子,扯扯嘴角:“那叫‘爽’。”
“爽?”
刘绣娘心中不断回味着这个字,愈发觉得,此时心中,没有那个字,能比这个字更能表达她的心声了。
对,就是爽。
可她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古代女子,唯一的勇气都用在保护自己家人身上了。
这种在别人看来离经叛道的话,她憋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心态却有了少许变化。
这一天已经很晚了,顾若安明天还有事情,需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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