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知道他只是听说自己吃了兔肉就会吐成那样。再说了,就算身上脏了,就算房中憋闷,去哪透气不好,非要去钟楼?”
“百官宴跟钟楼根本不在同一层,他一个身患腿疾只能靠四轮车行走的人,不老老实实在廊上透气,非跑到钟楼上去,如今到来怪我?”
霍云腾气得在屋里来回走。
“还有吴贵!要照他那个说法,非要追根溯源的话,岂不是应该怪他自己当初没派人看好吴贵,才让我有机会把人带走?”
现在倒好,一口一个是他连累了他,说得好像他多对不起他一样。
陆寻被他转的眼都要晕了,嘟囔道:“世子,这些话您刚才怎么不跟徐大人说呢?”
这都回了客栈了,在自己院子里说有什么意思?徐大人又听不见。
霍云腾刚被徐陌青噎了一通,现在又被自己人噎住。
梁七叹口气,把陆寻往外推。
“你去外面守着,别在屋里待着了。”
不然他怕世子早晚有一天忍不住一刀把陆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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