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早就有所定夺,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那大人,”沈清如直视他,透彻的目光让官吏都忍不住微微侧开头,“鄙人想要告官府办事有误。”

        “放肆!”官吏大怒,“你可知你这是蔑视官府!”

        沈清如的脸色无丝毫害怕,“大人,鄙人想要告官府。”

        “你!你你你——”

        “还请大人将鄙人的意愿传达给上面的人。”

        官吏险些要被他气得晕过去,传达给上面?什么上面?皇帝?那他不是去找死吗?

        顾启一事明摆着是皇帝的意愿,他这时候要是告诉皇上有人告官府办事出错,岂不是指着皇帝的鼻头说是皇帝的错?想他上位几十年勤勤恳恳,虽说没什么建树,但至少也没什么失误,若是因这事惹了皇帝不快,不止这顶乌纱帽保不住,说不定要跟着一起被砍了头去。

        官吏越想心里越害怕,连带着看沈清如就像在看一座瘟神。

        他挥了手,让衙役将人赶出去。

        沈清如脸色终于变了,“大人!大人你也判案几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有清正廉明的好名声!这次顾启并没有作弊,大人!他资质非凡,以后定是国之栋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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