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做主的是林父,常年在村里做着工匠活,因为手艺精湛生意颇好,所以日子过得还不错。而林父因为小时学习不好私塾上了几年就退了下来学手艺,对读书人倒是很仰慕尊重,所以在知道沈清如是私塾里夫子的得意门生后,一直接济他,时不时就邀他去吃饭,成年累月地,沈清如对他家情况也是门儿清了。
林家四口人,也就李婶对他不满意,觉得他身无长处又穷酸,对他蹭饭这回事儿也很是介意。
好是林父的话她不敢不听,而沈清如又很擅长左耳进右耳出的功夫,对李婶的刺耳话也不在乎。
所以,一个桌子围着五个人,大过年的,李婶也没说啥挤兑的话,只不过不停地说着林绪在私塾的优秀表现,话里话外透着得意和对沈清如的不屑。
“噔!”林父铁青着脸将碗搁在桌上。
李婶吓了一大跳,“你干啥子呀!”
“盛饭去!”李婶瞪了他一眼,抱怨了两句,还是拿着碗进了厨房。
李婶对私塾里的事情一窍不通,林父还是知道的,若不是沈清如家境问题,三年前的乡试他就该夺魁了,这一点私塾里的夫子也是清楚的,所以平日里林父对林绪和沈清如走得近是乐见其成。
“清如,你别放心上,”林父给他夹了块肉,“女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沈清如连忙摇头,“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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