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看见那双澄澈的眼睛染上其他的颜色。
“疼疼疼!”沈清如吃痛,他气呼呼地挥开了穆修远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没骗你啊,也没在你面前演戏,你知道我的底细,那我就不算在骗你。”
“再说了,”沈清如揉了揉手腕,“你知道我和戚源的关系,所以呢?你要向皇上告发我吗?其实皇上也不一定会相信你,毕竟我现在可算是你的竞争对手。”
穆修远:“你就不怕皇上怀疑你?”
“那你会告发我吗?”
穆修远盯着他看了半晌,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他发白的袍角还沾着血迹,是之前在街上被溅到的,当时他见沈清如即将坠马,便急着上前要抓住人,人没抓到,倒是被溅了一身血。
沈清如哼哼两声,也回府了。
鹤北问,“先生,您为何觉得穆丞相不会告发?”
“他和皇帝的关系没那么牢固,以皇帝那样的心性,能招揽什么人才啊?”沈清如懒懒道,“只要没触及到他的利益,他是不会做有风险的事的。”
回了府,沈清如就让人上了一桶热水,刚刚沐浴完毕,沈清如穿好衣服,坐在铜镜前梳理长发。
潮湿的发尾滑落在腰间,洇湿了一片衣裳,纤细的脖颈因为刚刚沐浴热气的熏染而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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