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蔚抬起头,有些好奇,“雕木头?什么都能雕吗?”

        “可以。”

        “那能雕一只燕子吗?”李文蔚说完,又改口道,“雕两只可以吗?”

        沈清如答应了。他们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流云寺,有小僧童过来招待他们,将他们引入客房休息。

        经过一天的上山之旅,四人都颇为疲惫,用完晚膳后就纷纷互相告别回了各自的房间。

        沈清如漫不经心地雕着木头,心里想着顾启的事情。

        张太傅很信任顾启的能力,他说顾启殿试定能取得好成绩,即使不是魁首也是前三。顾启不曾与沈清如谈过这些,但是沈清如知道,顾启很看重这次的结果。他努力了这么多年,就为了靠这次功成名就,这是一个寒门学子的尊严。

        张太傅是爱才的,张家人丁稀薄,他不免有几分让顾启为他所用的心思,只是当沈清如在张府时,他不好表现出来,实际上他挺希望顾启能成为张家的人。

        他们都以为沈清如单纯,看不出来,其实他早就发现了。

        顾启疼他,一边责备沈清如心善不知权力相争的丑恶,一边也不愿他过早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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