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桐只是一个劲地瞪大眼睛,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他的口中不断有血块倾泻而出。
魔兽的踩踏使地面发出了剧烈的震动,震动迅速地传动到了半埋在土里的白御桐身上,这可要了他的老命——他只觉得自己现在躺在了碎石机上,内脏传出一阵强烈的绞痛。
喉咙传来一股呛水的感觉后,窒息感便涌入白御桐的脑中,他猜想可能是有血块堵住了他的气管。
不会吧?我
就这么哽屁啦?还没好好泡一个妞,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为什么每次我要认真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狗屁桥段呢……他的心里只有不甘。
魔兽停止了餐前祷告,它长而宽的鼻子凑到白御桐的躯体前嗅了嗅,继而跳脱地围着白御桐躺着的人坑奔走,它的口中传出了兴奋的嘶吼声,血腥味的导入刺激了它的神经。
白御桐的眼眸被暗沉的血液粘连在了一起,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五官里只有左耳还能捕捉到野兽所制造的声响和自己鼻端的剧烈喘息。
下一刻,魔兽一口咬住了白御桐的左脚,将他从坑中拖拽了出来,然后摇晃着脑袋摔来摔去,像是调皮的狗狗在撕扯主人的枕头一样。
我靠……白御桐骂得有气无力,剧烈的痛感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恐惧涌入了他的脑海中,他甚至叫不出一声救命。
太糟糕了,真不想就这么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