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想向你问路,不知你现在有空了吗?”当这位除草中的鼠人女性将她附近地上最后一株杂草连根拔起后,我用着自己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前做出一副喇叭状向她声音适中的询问道。
“嗯?”
将最后一株杂草拔起的鼠人女性正想紧接着继续清除其他的野草时她却听见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询问声,听到这个声音她放下了还想接着干的活转过身看着向她问路的‘人’。
那是一位年龄远比自己小身上穿戴着金属护甲的哥布林战士,对,他是位不常见到的哥布林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兽人。这位哥布林战士的脸上有着好几处看上去似乎是被他人殴打出来的淤青,看见这位哥布林战士脸上的淤青身穿园丁服的鼠人女性不禁感到了有些心疼,此时这位站在自家果园栅栏外的哥布林战士正向果园内的她礼貌的笑着,看到这名哥布林战士脸上的微笑本身就有些心疼的鼠人女性在这刻变的更加心疼起这位哥布林战士起来。
“你打算问什么?”
手握镰刀和泥铲的鼠人女性向那位哥布林战士的方向走去,走到这位哥布林战士身前时她停了下来态度友好的反问着这名哥布林战士要问她该怎样去哪里?
“请问古莱·缇尔的家是不是住在这附近?你能告诉我他家具体在什么位置吗?”看着这位给我第一印象感觉很不错的鼠人女性我声音平和的说出了自己想要问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问…古莱·缇尔家住在哪?你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要找他的?!”
听见这名哥布林战士脱口而出询问鼠人女性瞬间皱起了眉头,站在果园内的她立马变的警惕了起来,十天前那些不好的事情她瞬间回想了起来……
十天前,几名治安战士来到了她的果园这里,他们向她盘问着住在她果园附近一户人家住在哪里?这户人家不是她不认识的别人…那户人家正是古莱·缇尔的家庭,迫于那几位治安战士的威胁她只得将古莱·缇尔家在哪告诉给了他们,那几位治安战士得知古莱·缇尔家在哪后便立即动身前往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那天鼠人女性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中,不过在那天那几位治安战士来找她前,古莱·缇尔将他身体一直都很不好的爱人托付给了她来照顾,这也是那不幸的一天中唯一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自那天以后鼠人女性一边照料古莱·缇尔那位身体虚弱的爱人一边照料着她所管理的果园,同时她也对向她打听古莱·缇尔一家住哪的人警惕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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