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一阵声音沙哑的咳嗽声从屋子中的房间内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发出这阵咳嗽声的兽人应当是患有久久不能被治愈好的疾病。
屋子中的房间内没有太多的家具摆设,有的只有一张铺着看起来稍微柔软羽毛床垫的木床还有两张老旧的圆椅和一张十分小的矮木桌。
在这房间的墙上没有任何装饰美观的挂饰,要说唯一有的挂饰那也只是挂在那张木床床头墙上的编织花环,这个手工编织的花环看起来并不美丽…它似乎应当是这家木屋主人的孩子动手做的,虽然说这个花环看起来有些普通…甚至还有点凌乱但是把它挂在床头墙上的主人无疑是把它当成了一件温馨的东西。
“咳咳咳!!!!!”
那声沙哑的咳嗽声再次传了出来,发出这阵咳嗽声的是一位正躺在床上休息脸色发白额头和脸上流着冷汗的中年猫人女性。
这位中年猫人女性身上穿着由亚麻布料所制作的粗制衣物,年到中旬的她脸上已经有着不少的皱纹,躺在床上的猫人女性没有因为自己身上的病痛而皱起眉头她而是转过头欣慰的看着坐在床边照料自己的中年男性猫人,当她看到中年男性猫人身旁站着身上穿着还算好看布裙的女孩时这位猫人女性勉强挤出一副亲切的笑容看着这位正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女孩。
是的,正在照料她的是她的爱人,站在自己爱人身旁的是自己的女儿。
“妳感觉…怎么样了?”坐在床边圆椅上照料生病爱人的中年男性猫人掩饰住自己脸上的伤感情绪问。
“还好……唔咳咳!!”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猫人女性虚弱的说着话,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她又发出了一声不算太大的咳嗽声。
听见猫人女性发出的咳嗽声这位身上穿着链甲坐在床边圆椅上的中年猫人男性脸上瞬间充满了担忧万分的神情,站在中年猫人男性身旁的猫人女孩走到床边握住了自己母亲的右手脸色变的伤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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