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褚商说。

        尽管冯蔷坚持自己没有说谎,她回忆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但医生评估她精神状态不稳,那份心理报告让她的个人陈述很难再作为有效证词取证,并不能排除那里面有她臆想出的部分。

        她被带回家接受心理治疗与家人照料,而林朗下落不明,暂时作为常规人口失踪案上报。

        不过办案人员里有个思维较为擅长发散,某种第六感直觉也格外强烈的。

        那人总觉得哪里不□□心,遂干脆整合了近年来的人口失踪信息,又把“山地”、“自助游”、“迹象完全不明”等关键词逐一筛过去。

        结果便震惊地发现——这种性质差不多的案件竟然有许多起!

        以冯蔷和林朗出事的那个山头为中心,那一代总共有过九起人口失踪案件,如果算上林朗,就该是共十起。

        但它们发生的时间并不紧密,案发地点也并不统一,必须得是把符合几个关键条件的人口失踪通报都汇总到一块,列成一张网状图,办案人员方能看出来——

        就在林朗失踪的这一块地界,以它为圆心的整个山林区,这里在近二十年间,差不多平均每两年就会发生一起人口失踪的事情。

        且失踪者无一例外的音讯全无,是至今既不见尸体,也没有遗落下任何随身物品。

        就仿佛这一片山林里有一张每两年张开一次的大口,会随机挑选一个倒霉的过往行人,将他一口吞吃下去,再不让他往世间传递出一点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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