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卓尔不群,他反手让别人囫囵。

        所以不走寻常路的盛珣可以冷静且条分缕析地说:“我从你反复追问我会什么开始感觉到违和,你的解释里有漏洞,这间屋子据说闹鬼,但你在家里的肢体语言非常放松。”

        这么列举起来,邹先生身上的疏漏真的不要太多。邹鹤起先表情还好,他依然往后有些费力地拗着脖子,神色勉强维持镇定,但听着听着,从盛珣的话里,他觉得自己怎么浑身是漏洞,他表情便渐渐不对,最后整个垮下来,还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自己的演技还算不错。”他低声咕哝。

        然后他又问:“你说刚才确定……刚才我怎么了?”

        “照片。”盛珣简洁明了的提醒了一个关键词。

        在邹鹤作为委托材料一并送到盛珣手上的照片中,那触发了小秋回忆的核桃是被摆在一个珐琅彩的托盘里。

        它貌似被主人摆放得很随意,混进零食果干堆,却又很明显被保养精心,不像是会被随手摆放的模样。

        “保养精心”与“随手摆放”便明显相悖,令盛珣那会就对此心存怀疑,将这个古怪的点记在了心里。

        刚刚,隔着大半个客厅的距离,盛珣一眼找到了装饰墙上被仔细摆放的文玩核桃。

        对方待遇跟上回在照片里已截然不同,拥有独立单间,还拥有专属的小叶紫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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