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珣投喂完小秋,他才继续又看向鬼娃娃。

        “就像你们器灵的属性会受环境影响,觉醒后长期所处的地点也会影响你们性格一样。”他说,“我没有想要为谁辩解或者批判谁,我只是想要说,人在某些方面和器灵相同,也是会深深受到环境影响的生物。”

        虞淼淼丢掉小熊的故事在鬼娃娃看来可恨,它也是个娃娃,又与小熊成为了朋友,它天然对娃娃怀抱有更强的同理心,与被抛弃的玩具同一阵营。

        盛珣看虞淼淼,看见的却是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深刻影响。

        虞淼淼的父母对她管控的严格吗?当然严。她父母对她的管控严厉到女儿在他们眼中甚至都不算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在安排起她的生活起居时,是充满了“持有者”对“所有物”的控制欲。

        他们并不太在乎女儿本身的个性与爱好,他们更多的是在要求“我们希望你变成这样”。

        而这句话对于孩子来说,就仿佛还暗藏着另一重高压。

        它听在心智尚未发育成熟的孩子耳中,更像是在说:“你必须变成这样,这样我们才会爱你。”

        虞淼淼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中长大的。

        她长久的处在一种“不达成要求就会失去爱”的恐惧里,于是即便她已经承受了足够多乃至于过量的压力,她也还是会怀揣着焦虑去努力达成要求,满足父母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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