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掉眼泪了。

        “凭什么呀?”她捧着盛着热水的纸杯问盛珣,“你说凭什么就拿这种人没有办法,凭什么好好的女孩子要受这样的罪啊?”

        盛珣无法回答。

        这个问题似乎也没人能够回答。

        就在那精神病被拘留又放出来后不久,那天晚上陶盈从cbd返回学校,她刚找到了一份实习工作,和面试她的人事谈好了大体安排和实习薪资。

        这是最近以来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公司为员工提供住宿,实习生也可以住在公司租下当员工宿舍的小公寓里,这给了陶盈一种如释重负感,她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从学校搬出去,日常就在公司这头活动,大三大四的课也少,以后只要她回学校时小心一点,上完课就赶快走,大概就再很难受到骚扰了吧?并且公司在隔壁省也有分部,只要她工作努力,她之后还可以争取调走,就能彻底远离这座城市,从源头上切断再被找上的可能。

        就这么想着,饱受骚扰之苦的女孩步伐难得轻松,她在离开灯火璀璨的商业中心之前,还开心的买了三杯这边一家网红店的奶茶。

        犒劳自己一杯,给寝室里这段时间一直陪着自己的室友再带两杯。

        进地铁站的时候,陶盈站在地铁口回望后方cbd的夜间灯火,心中涌现的是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的期待。

        ……可她就并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搭乘这班地铁了。

        她以为是站在全新的起点,终点却离她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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