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笑了半天,笑得盛珣正要提醒这人还在上班,别工作期间摸鱼太久被逮着扣钱。
老罗的笑声却主动戛然而止。
“……珣哥?”老罗止住笑声后过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似的叫了盛珣一声,他问,“你是旁边还有人吗?”
在老罗的手机听筒里,他刚刚笑的时候依稀是听到盛珣也在笑,可中途不知怎么,他好像还听见盛珣那头有别人轻轻笑了一声。
手机会模糊部分人的音色,信号偶尔也会令人的嗓音听上去失真,可老罗跟盛珣三年室友,他知道盛珣的声音是什么样。
那多出来的一笑短促又突兀,老罗下意识安静,忍不住去仔细倾听。蓦地安静下来的通讯里,两头的哗哗雨声重叠在一起,慢慢的,竟像是听筒那头也是叠在一块的两道呼吸。
“我这头还能有什么人?”盛珣被老罗问得莫名其妙,他是真的什么也没察觉,只觉得阳台窗外的瓢泼大雨和枝叶摇动声有点吵。
碰巧一个惊雷打下来,盛珣终于有了点雷雨天不宜站窗边接电话的自觉,他听出老罗声音有点紧绷,就一边说着先不打了,待会雨停后见,还安慰对方别胡思乱想,就算对方有听到异常,多半也是雷雨天影响了信号。
盛珣不是那种非常强势,会轻易带给别人压迫感的人,可他身上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气质,遇见什么似乎都处变不惊,还能安抚他人,是个很容易令他人感到受到照顾,拥有保护者般的安全感的人。
老罗被盛珣三两句打消了疑心,一说起烧烤就又惦记起作法停雨,痛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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