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两人去外面打听对县令妇人的印象。

        看外面的人对县令妇人的评价是端方大气还是年轻貌美。

        前者证明了李氏在说谎,后者则证明了王若岩真的置原配于不顾,对外把妾充妻,坐实宠妾灭妻的行为。

        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李氏的话,但是证据再多也是不嫌少的。

        等到下午,王若岩从府衙回来陪王淳之等人用饭。

        看到王淳之和王沛良脸上的笑容不似作伪,王若岩心里不禁纳闷,按理来说李氏商贾人家出身,不管是说话还是见识都比不上官家出身的妇人,怎么族长就愿意待见李氏么?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们身份的关系?

        今天妇人没有去前院用饭,只一个人在屋里吃着饭,正清冷着,王若岩回后院来了,她立马放下碗筷向王若岩哭诉道,“你看看你王家的那个族长,年纪不大,架子却摆的那么大,说的好像我出面招待还侮辱他似得,我可还算是他的长辈呢。”虽然不太正式,但是辈分高是肯定的。

        王若岩连忙去哄她,对妇人道,“他也就在这待几天就走了,以后我们和他也见不着几回了,等以后上了族谱,成为我的夫人,就是他名正言顺的伯母,到时候他肯定不敢再对你甩脸子了。”

        妇人听了破涕为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还得好好哄着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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