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隔着纸呢?”顾听霜有点着急,一寸一寸地试探着他,“不直接碰到,就还是可以的是不是?”

        他步步紧逼,总之都是要在宁时亭这儿闹一闹,得到点什么,他的眼神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宁时亭尽量保持着镇定,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可以。”

        只是这颤抖很细微,不容易被人察觉。

        顾听霜还要过来拉他,宁时亭后退半步,挥了挥袖子,背过身去:“殿下该休息了,臣去让人为殿下打水。还有小狼也该洗澡了。”

        小狼过来躲藏潜伏了好几天,一直没来得及洗澡。

        顾听霜还是盯着他,目光炙热,沮丧又委屈。

        一大一小两只狼洗好之后,宁时亭扶顾听霜上榻,顾听霜刚穿好里衣,宁时亭俯身替他系扣子的时候,呼吸那么近地拂过肌肤,他突然耳根发烫地推开了,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温度很烫。

        声音也跟着沙哑了起来:“宁时亭,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宁时亭也意识到了什么,回答的声音都有些迟疑:“算……算什么?”

        “找一张纸来,或者其他的什么都好,我要亲你。”顾听霜倚在床头看着他,眼睛亮得怕人,“你的床我占了,今日你不要想去其他地方睡,小狼会把其他地方的床褥都叼走的。你……”

        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也有点抖,“不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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