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就跟你说说吗?更何况这周围也没有人。”他放低了音量小声嘀咕道。

        “隔墙有耳!”华老低声斥道。

        说完主动结束了话题:“行了,别说了,回头我想想办法。马上就要进行新舰艇的研制了,助理很重要。如果用着不趁手,那太耽误工作了。”

        听他这么说,宁工顿时高兴了起来:“老哥,那可就全指望你了。你要是能把他给换了,那真的是阿弥陀佛了。”

        看他高兴的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华老伸手在他的背上拍了一把,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说着话,回到了招待所,然后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当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华老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刚才他和宁工没有说实话,其实从见到尹小满脖子上带着的那块木牌时,他的脑子里就什么也放不下了。

        全是那个牌牌儿在眼前不停的晃。

        那东西他太熟悉了,曾经看着一个相同的看了几十年。

        一直到妻子去世,他才亲手将它从她的脖子上取下来,锁到了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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