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他自然要拼尽全力的去完成!

        只是,“宁高工”,这称呼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呢?

        沈青耘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最后觉得,可能是之前自己借调的时候,在军工厂那边听到过吧。

        坐在火车上,沈青耘那种无力感越来越严重,只觉得自己完成任务的几率越来越低了。

        他们是下午三点从团部出发,赶往海城火车站的,在车站外面的国营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了火车。

        上车没有多久这位宁高工就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快九点才睁开眼睛,早饭都没吃。

        好容易醒了,洗漱完毕后人家就捧着一本厚厚的资料躺在上铺的铺位上看,连话也没有一句。这让苦等了十几个小时想要套近乎的沈青耘,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还不是能主动往上凑的事儿,毕竟没有那份交情。

        沈青耘明白,这种大知识分子骨子里都带着清高,都不习惯和人过多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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