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千梧说,“你的钢笔也给我。”

        江沉静默地顿了顿,而后还是伸手过来,又一并抽出那支钢笔。

        千梧拔开笔帽,凑近在他手掌缠着的纱布上飞快勾勒。

        光线昏暗,但画家的手流畅自如,似乎并不需要明亮的视野。江沉垂眸看着自己手背,连绵的山脉在纱布上逐渐成型,在江水上映出宽厚的身影。

        “多福山。”他轻声说。

        千梧嗯了一声,把笔盖咔哒一声扣好,直起身插回他的口袋,说道:“多福,给你这可怜的爪子一点福气,让它快点好。”

        “多谢。”江沉缩回手,“继续这样,蛊惑着将军明天再为你接一次白刃。”

        千梧笑着叹气,“我都说没必要了。”

        “赶紧睡觉。”江沉又变成了扑克脸。

        第二天。

        走廊上来来回回尽是脚步声。车等在下面,玩家们还在反复折腾拍写真的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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