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梧皱眉把白烛撤回来,火苗在空中晃动几下,稳定后,他又一次伸进去尝试点燃。
又一次,失败。
千梧试了三次没见成功,时钟马上就要指向零点,暗室里再次传来水声,是男人从浴桶里站起来了。
他不再犹豫,果断吹灭白烛放进灯笼,再把那根点不燃的红烛揣进怀里,收好凳子,拾掇拾掇裙摆乖巧地往床上一坐。
落座瞬间,时钟指向零点,房间的门自动关闭,而灯笼里刚刚被他吹灭的白烛却倏然亮了起来。
灯笼里的白烛发出了比在外面更强的光芒,透过衬布,在地上投出一片波光粼粼的白色合欢花剪影。
不难想象,如果是这根红烛亮起,该有多么吉祥美满的一片景色。
千梧轻轻叹了口气,同样没什么来由。
身后连通浴室的暗门开了,庄园主出现在房间里。
婚房笼罩在惨白的烛光中,枯瘦的男人打量房间半晌,诧异地说,“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