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梧不过轻松地笑了笑。

        晨哥的事最令他难过的并非生死离别,而是在她死去后,他走入那深山。

        千梧轻轻闭了下眼,那道背影仍挥之不去。想着想着,会把那道身影替换成江沉,下一瞬便觉得眼眶发热。

        “我说真的。”他睁开眼又说,“如果是我折了,你别做一样的傻事。”

        江沉攥着他的手紧了紧,语气严厉起来,“我也说真的,我不想再进行这种无谓又悲观的讨论。”

        “他俩好像要干架了。”彭彭拽着钟离冶的衣服袖子,迫使他把耳朵倾了倾,小小声问,“你还有瓜子吗?”

        钟离冶比了个嘘声,片刻后从福袋里摸出四颗瓜子,自己和屈樱一人一颗,两个给了彭彭。

        三个人抠抠嗖嗖开始吃仅有的瓜子,千梧面色平静踏上了船,江沉跟在他后面。

        似乎在后面的副本越来越少见组队,五人小队就更显得罕见,船夫回头用那张空白泛黄的脸皮看了他们好几次。

        舟行江上,千梧日常躺倒养神。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入本出本,不觉得如释重负,只想静静地养一会神。

        江沉忽然想起什么,扭头问,“你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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