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开始而已,你若这般心神不宁,就是本来没怀疑你,也不由得让人疑心了。”贵妃说着,施施然得在桌边坐下来,“过来,陪本宫用膳,就是吃不下,也给我坐着,待会儿我们给太后娘娘请安去。”
周美人依从地坐下来,宫女给她添了一碗爽口小粥,她有一口没一口地舀着,见贵妃吃得差不多了,便问:“这会儿去慈寿宫合适吗?太后此时定然又气又怒,看谁都可疑,怕是以为我们去打探消息,别有用心。”
贵妃优雅地擦拭了嘴角,微微弯了弯唇道:“就是因为不知发生了什么,才去看看端倪,我们与庆春宫本就不对付,不去显得更可疑,吃完了吗,吃完就走吧。”
这个时候,去打听消息的宫人回来禀报:“娘娘,前头早朝停了,皇上正往后宫赶来。”
“走走,赶紧走,去瞧瞧热闹。”贵妃眼中发亮,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之意,催促着周美人出发。
早朝中的李璃,任旁人瞪穿了他的脚,他也安然地坐在轮椅上。
边上的左相终于忍不住讥讽一声:“王爷这脚倒是比七老八十之人恢复的还慢。”
李璃四平八稳地坐着轮椅,没觉得不好意思,回答:“古人云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个不好再来百十天,人这辈子就靠这双脚走路,不好好养着能行吗?”
左相一哂:“王爷倒是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贪图安逸,故意对皇上不敬。”
闻言李璃闲闲地瞥了一眼上头的燕帝,仿佛没看到帝王的冷笑,自顾自地转头看向左相,睁眼说瞎话道:“皇兄向来体恤臣子,对本王就更体谅了,他都没说什么,您老跳出来是不是有些多余?”
燕帝的确没指责他,可是那不满早就贴在脸上了,明晃晃的连额前那晃动的旒冕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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