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伯夫人那句“灵堂忙前忙后都是她出的力”,高若梅想来只有苦笑。

        身后事办得隆重可是要钱的,更何况停灵七日,这姻亲故友帮忙便是白吃白喝,左右

        邻舍吊唁留的久一些亦要备席面。

        更何况为了b迫苏月,还有不少嘴碎婆子的钱要给。

        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她的嫁妆!

        嫁进来不过两年,她手头上已经开始拮据了,明明娘疼爹ai,她的嫁妆相b闺中友人丰厚许多,可架不住一帮子蛀虫的挥霍呀!

        她听着这左一言右一语,明里暗里诋毁岁月,就觉得好笑又悲哀,而且分外刺耳。

        这时候,突然周围安静了,她抬起头,看到一身孝衣的苏月带着婢nv家丁从外面走进来。

        苏月一双红肿憔悴的眸子明亮带着坚定,明明较小的身t却有着锐利的气势,微微仰着头,仿若生意场上与人谈判一般,自信且从容。

        人虽然带来的不多,可她尽直走到灵堂前却没有人阻拦。

        她跪下来,婢nv点燃三炷香,她接过拜了三拜,然后走到棺椁前惨然一笑道:“尸身都发臭了,你们还停着不肯让他入土为安,假惺惺地哭嚎几声,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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