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霞忧心忡忡一走,她挣脱了手臂,看着燕帝,终于再也忍不住问道:“臣妾不明白皇上究竟在说什么?什么不会好了,身体吗?您自己不爱惜,又怨得了谁呢?”

        “朕没有不爱惜身体,更没有那般荒淫无度!”燕帝振振道,“可是身体的确一年不如一年,最近更是乏力困觉,头晕目眩,甚至偶感心悸……”

        燕帝的话让施愉觉得好笑,她摇了摇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皇上若总是这般小鸡肚肠,活在自己恐惧之中,臆想着他人图谋不轨,会更加睡不着觉,焦躁噬心,身体怎么能好?”

        燕帝的案脉施愉看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得太多,自己吓自己,整的每日心神不宁,郁郁寡欢,自然就体虚,稍微放纵一些,便受不住。

        “没人害你,皇上多虑了。”

        施愉的话让燕帝更加悲凉,果然,当初说要陪着他,哪怕是死也要守护他的女人变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满目凄凉:“朕注定无嗣。”

        施愉一愣,皱起眉来:“皇上何出此言,太医言只需好好调养,便能慢慢恢复,皇上还年轻,无需着急。”

        纵欲的后果自然会有损伤,不容易使人受孕,太医这么说,没什么错。

        然而听到燕帝耳朵里,却变相地承认,只是施愉在安慰他,或者说是安抚,替某人在稳住他。

        “阿愉,你进宫,到朕身边,是不是你跟他早就安排好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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