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对面的屋檐上钻出一个脑袋,一张其貌不扬的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他坐在屋脊上,手中还拿着纸笔在快速写着。

        见到他腰上挂着的小木牌,只要是京城人士都知道这是八卦小报的记者。

        而看到他们,都会下意识地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过来自苏州的

        苏家二叔和族亲们却还不知道,二叔气势汹汹地质问:“你什么人,随便闯人门宅?”

        苏月道:“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蹿屋顶,算哪门子客人?”苏家二婶不满地嚷道。

        记者笑嘻嘻道:“啊哟,至少我没拿凶器啊!”他带着纸笔跳下来,回头往另一边问,“方才那对峙的模样都画下来了?”

        来人回答:“画了画了,你说说我一个画春g0ng的,怎的还要飞檐走壁,太为难了,回头得让王爷涨工钱。”

        “美得你。”这记者一边写一边对着苏二婶说,“既然都过继了,还我们家小二的称呼,大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就是来抢人家产的呀?”

        苏家二婶顿时张了张嘴,涨红了脸,但是很快她就说:“我不过是口误了而已,怎么的,叫了这么多年,还不能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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