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晓飞咋舌地走到校场,此时,樊之远刚好收剑,正纳气吐气,拿着巾帕擦汗。

        见晓飞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禁问道:“怎么了?”

        “田伯昨日真的把那探子当客人一样照顾,又是大夫,又是好药,今早才送走。”跟着樊之远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这才是第一次看到别家密探被抓了是这样的待遇。

        晓飞说着说着不禁感慨起来:“咱们将军府对面就是永昌伯府,属下出去逛了一圈,那边的门房是亲眼瞧见田伯怎么把那记者送走的,还一副同情理解的模样,居然没觉得不对,怡亲王这也太厉害了吧?”

        樊之远听着没说话,李璃经营了八卦小报那么多年,各府邸生怕上头条,对这些记者都是客客气气的,后者投桃报李,也不会随便报道。

        他将巾帕丢给晓飞,反身回院子里去洗漱。

        今日皇g0ng设宴,他还会再见李璃。

        书房里,田伯激动地跪在地上,看着樊之远热泪盈眶道:“少爷,您平安回来,老奴实在太高兴了!侯爷夫人保佑,这颗心总算能安定下来!”

        樊之远看着老管家,那张冷淡的脸破天荒地带着一丝暖意,温言道:“田伯,别跪着,快起来说话。”

        “哎,多谢少爷。”田伯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这才在晓飞的搀扶下从地上站起来。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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