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了。”
李老头儿舒了口气,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村里都炸锅了。你说郭有财从搬来这里,也没见他和谁结仇,怎么就被杀了呢?”
李老太心里有事,没有搭腔。
第二天一早,县里的捕快、仵作都赶到村子里。
捕头叫张勇,四十岁上下,他这个捕头是给县太爷送了三百两银子买来的。昨晚在窑子里被掏干了精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第一次碰上死人的案子,心里很紧张,又不能露怯,只好硬着头皮来查。
村里的地保杨兴腆着脸跟在他屁股后头,跟他叙述着案情:“昨晚,我正在教训孩子,那个小兔崽子不学好,趁午睡的时候把私塾先生的胡子给绞了。私塾先生给我告状,我气不打一处来,就把小兔崽子捆在树上”
“说重点。”张勇一脸不耐烦。
“好,好。我正打算教训小兔崽子,村里李老头儿就是村西头的李守义跑来说郭有财被人杀了。我跟着过去一看,一刀致命,人还是热乎的。我赶紧找了几个人,把郭有财的家里翻了个遍,什么人也没有看见。”
张勇走进郭有财家,看了看乱七八糟的现场,骂道:“你个猪头,现场都被你搞乱了,怎么找线索?”转头对仵作说道,“你去看看,人是怎么死的?要是没什么特殊的,先把人埋了吧,看着瘆得慌。”
仵作姓唐,干这行十多年了,经验丰富。唐仵作点点头,掏出家什,闷头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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