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也只是个下人,咱们随便聊聊。”

        只是个下人,便有如此派头。

        徐幼宁听他说话,比在徐家的时候客气许多,于是道:“家里出了这么多事,去哪儿都没什么分别。”

        一问一答之间,他对这个本来不太起眼的小姑娘起了兴致,看着呆呆笨笨的,话语里倒透着通透劲儿。

        又问:“我看得出老太太不想送你走,你为何不求着她把你留下来。你家里人若不乐意,我绝不会强行把你带走。”

        至少今日,他不会强行把徐幼宁带走。

        “祖母舍不得我,可是这事关徐家上下安危,不是舍不舍得的事。”徐幼宁答得简单,话语却令人心疼。

        那人原本只想逗逗她,以解途中之乏,听到此处却想说点什么话来宽慰这个小姑娘。

        饶是他平素长袖善舞,望着这么个懂事又可怜的小姑娘,也不知这种境况下到底该说什么。

        顿了顿,方道:“你不必害怕,先前我没有骗你,我家主子不是凡人,是天上人,京城里许许多多的贵女都想伺候我家主子,却连见一面都难。”

        这人说话真有意思,他的主子真要是人人争抢的人,为何还要兜这么大圈子要自己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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