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黑漆漆的,罩着黑色的帷布,前头套着两匹彪悍的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打着响鼻。因着他们自宅子里出来,马车上跳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车夫,在马车前摆了脚凳。
徐幼宁素日乘的,都是只套一匹马的车,车夫也不会出来摆脚凳。
只是接她罢了,都这么大的阵势,对方一定十分了得。她心下稍安,想必这一去是真能把爹爹救出来的。
马车外头黑漆漆的,看不出一点装饰,挑开车帘,里头珠帘绣幕另有天地,香帕、茶具、坐具样样齐全,比徐幼宁住的暖阁还要宽敞。
徐幼宁看着绣工精致的软垫,有一些好奇,有一些忐忑。
刚坐稳,宅子里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宁宁!”
是祖母的声音,她老人家追出来了吗?徐幼宁心口有些发酸。
“二姑娘,要下去说句话么?”那来客难得地问。
“不用了,先生,走吧。”
徐幼宁的鼻尖有些红,脸上却挂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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