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使眼色,殿内的宫人将殿门拉上,退了出去。

        待殿内只剩下皇后与徐幼宁二人,皇后从凤座上起身,走到徐幼宁身边坐下,还没开口,先垂了泪。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徐幼宁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一沉。

        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劝阻。

        等着皇后哭得差不多了,方才问:“娘娘,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皇后拿出帕子,拭去脸上的泪痕。

        “幼宁,本宫知道,这回你在文山别院吃了许多苦头,”皇后拉着徐幼宁的手,动容道,“皇上已经查清楚了,这一切都是老二那个不争气的畜生做的。”

        徐幼宁不知该怎么说什么话,只能闷着听她说下去。

        “好在你和深儿福大命大,没叫他得逞。”皇后说着,又垂眸拭泪,“这些,深儿应当都跟你说过吧。”

        徐幼宁低下头:“幼宁知道一些,只是这些事都没有我说话的份,所知并不多。”

        她是实话实话,这些皇帝和太子自有主张,根本轮不到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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