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徐幼宁嘟起嘴,委屈道:“哪里都不舒服。”
太子笑了起来,用手指当做梳子梳理她乱糟糟的头发:“知道了,再熬几日,燕渟正在给你配药。”
“燕渟?”徐幼宁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眨了眨眼睛。
太子与燕渟向来是针锋相对,怎么这会儿提到燕渟,他的语气不像往常□□味那么重呢?
“嗯,是他,我先去给你拿些吃的东西,你一边吃,我一边说。”
说着,太子起身,先给徐幼宁喂了一杯水。
徐幼宁喝了一口就皱眉:“这是什么呀!感觉有些奇怪,不像白开水。”
太子奇怪地看了徐幼宁一眼。
她尝不出味道吗?
他心一沉,故作没有察觉,笑道:“这是燕渟嘱咐的,你醒了就喝这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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