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垫在榻上的男子衣裳,又想起徐幼宁刚起时软绵绵娇滴滴的声音,心头的不悦全都写在了脸上。

        “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亲近的?”

        徐幼宁看他直视着榻上铺的玄色衣裳,忙捧着他的脸对着自己,不叫他再盯着那衣裳。

        “榻上太脏了,我又累得很,所以借了他的衣裳,要不然,我不敢睡在这里。”

        “你还没回答我,你们是什么这么亲近的?”太子的声音依旧带着愠怒。

        “我也不想用他的衣裳,可是你又不来。”

        徐幼宁撅着嘴,语气里尽是委屈。

        她想依赖他,偏偏最先出现的人,不是他。

        她这样说,太子的确没有了责问的理由,反倒是歉疚更多,不忍心再发火了。

        想了想刚才徐幼宁的话,太子问:“燕渟还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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