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猫儿又叫了一声。

        徐幼宁心底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

        这该死的野猫,已经扰了她两回清梦了,今日必得收拾它,叫它知道疼才行。

        徐幼宁独个儿从承乾宫的后门出去,一路既没遇见侍卫也没遇到宫人。

        若是往常,自会觉得奇怪,只是今日她一颗心都被那该死的猫儿拱出火来,没有留意旁的事。

        走了没多远,便见石板路旁边的树干上搭着一根竹竿,想是宫人用来打蝉的竹竿,她赶忙把竹竿抓在手里。

        有这么长的竹竿在手,只要看见那猫儿,徐幼宁可以隔得远远地打它。

        她非要把那臭猫打疼才行。

        那猫儿并不是一直在叫,隔一会儿才会发出个声音,徐幼宁出了承乾宫后花园,站在小路上,静静等着那猫儿再叫。

        可是这一次却等了很久。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比之前都清晰许多的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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