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向志怀高远,这些事虽然她从来没有过问,但她心里是明白的。

        “若不是他这次太过着急,激起北梁国内的反对,恐怕用不了几年,便是你在他跟前哭着求情,保住珣儿一条性命。”

        徐幼宁想反驳李深,又明白李深说的都是对的。

        “将来,你会跟哥哥成为敌人吗?”她喃喃道。

        “我们一直是敌人,也一直是朋友,幼宁,对两个国家而言,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敌人,只是看当下的利益权衡罢了。眼下,燕渟没有灭掉南唐的实力,我们也没有灭掉北梁的实力,当然是做朋友了。”

        徐幼宁听得心惊胆战的。

        “那,若是有一天,北梁比南唐更强了,又或者,南唐比北梁更强大了,就……就变成敌人了吗?”

        李深不置可否,“你想这些做什么,也许是几年后的事,也许是几十年后的事,何必杞人忧天?”

        几年后的事,便是李深和燕渟的事,几十年后的事,岂不是珣儿和彻儿的事。

        徐幼宁回想起珣儿和彻儿一同在御花园里玩滑梯的场景,只觉得奇妙又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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