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儿很认真地点了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吗?为什么不叫我这个名字呢?”

        “因为……东宫养的狗叫大黄,如果我叫你小黄,我怕别人会笑话你。”

        “那你为什么要取一个别人会笑话的名字。”

        她该如何解释呢?当时她快要死了,担心儿子的性命,所以依着习俗给他取了一个贱名。

        “珣儿,你喜欢小黄这个名字吗?”徐幼宁俯下身问。

        珣儿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是你取的名字,我就喜欢。”

        刹那间,徐幼宁的心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围了一般,一时紧张,一时狂喜。

        珣儿说的话,比世上任何的甜言蜜语都要好听。

        “我给你做的荷包,你见过吗?”

        “是这个荷包吗?”珣儿从身上翻出一个荷包,荷包的边角已经有一点磨损了,显然是长期带在身上的缘故。

        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她匆忙做了一个荷包留给儿子,儿子居然一直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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