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不敢。”秋芳道,侍卫们亦是附和。
“什么敢不敢的,既然出来玩了,就得入乡随俗,你们全杵在这里,别人都会盯着我们的,快坐下吧。”徐幼宁不由分说,先拉了秋芳坐下。
庄敬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点头。
待秋芳落座,另外四个侍卫也跟着落了座。
大家奔波了大半日,其实都累了。更何况,这酒楼处处人挤人,他们这么多人杵在那边,连小二传菜都不方便。
秋芳自己一个人独占一面,局促不安地又站了起来:“姑娘,我还是站着吧。”
“叫你坐你就坐,我跟幼宁凑在一处正好说话。”
七人坐定之后,徐幼宁和庄敬很快就点了菜,她们俩点的都是拾花楼的招牌,后厨早早地就备了许多,片刻便把菜上齐了。
尝试过后,徐幼宁和庄敬都觉得红烧鲤鱼做得做好吃,两个人都不说话,专心致志地拨弄那条鱼。
主子不开腔,其余人自然也不说话,一桌子人默不作声地吃饭,在一片喧嚣之中,倒是别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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