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跟小皇孙道别,跟殿下道别!”
傅成奚的话音一落,太子像被人当头棒喝了一般,整个人颓然往后一退。
“她……她道什么别……她有什么别可道的?”
话虽如此,可他却意识到了什么。
她留给小黄一个荷包,留给他的,是昨晚?
太子觉得他的头快要裂了开了。
他头一次如此迷惑。
他的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徐幼宁身上的奶香味,他的指尖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娇软,只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告诉他,徐幼宁死了?
“殿下,幼宁坐月子期间,臣跟她都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你仔细想想,她有没有说过什么可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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