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阁老悲痛的样子,傅成奚脸上的冰寒之色稍稍褪去,叹道:“梁阁老,宛卿姑娘的确是感染了风寒身亡不假,但她亦是被人谋害而死。”
“你把话给我清楚!”
傅成奚道:“阁老可还记得,宛卿姑娘是因何感染了风寒?”
梁阁老年逾花甲,儿孙虽然众多,却只得梁宛卿一个孙女,珍爱异常。
梁宛卿当初的死,他至今历历在目。
“我记得,那次是宛卿跟她的手帕交们一块儿去玄天观烧香,回来后说是手套掉了,赤手玩了雪,回来就病了,看了许多大夫,吃了许多药不见好。”
“有道是药到病除,宛卿姑娘吃了药不见好,阁老有没有想过是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你是说伺候宛卿的人有问题?”
傅成奚颔首:“不止如此,当日跟宛卿姑娘一块儿去玄天观的,有太师府的两位姑娘吧。”
“哪些人去了我记不清楚,宛卿跟云贞一直是闺中密友,去道观上香定然是同行的。”
傅成奚道:“是啊,宛卿姑娘同云贞姑娘十分要好,云贞姑娘还把屋里最会做糖水的丫鬟思霖送给了宛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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