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娣这是何故?”傅成奚问。

        “傅大人,你还是跟从前一样叫我幼宁吧。这回在京城,多亏傅大人对我家人多加照顾。以后但凡傅大人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想起枉死的祖母,徐幼宁的神情又肃然起来。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傅成奚意味深长道,“不过,这些事原是他分内之事,所以你谁都不用去谢。”

        徐幼宁知道他说的人是太子,当下淡淡笑了下,没有再说什么。

        的确,傅成奚是帮太子办事,照看徐家的人,也是看着太子的面子上。

        因知徐幼宁挂念祖母,傅成奚继续道:“老太太已经在大相国寺落葬了,是寺里的大师们选的福地,每日听着寺里的梵音祝祷,想来老太太能够得到安宁。”

        见徐幼宁低头不语,很是悲伤的模样,傅成奚道:“有一件事,或许姑娘还不知道。”

        “什么事?”

        “二皇子在流放途中,染上了疫症,已经不幸离世。”

        二皇子死了?

        徐幼宁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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