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宁别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不叫他碰自己。
“我不是早跟你说了,不想理的人不理就是,往后再遇到杜家的人,只当没看见。”
徐幼宁吸了吸鼻子,反问道:“我只是一个良娣,遇到了太子妃可以当做没看见吗?”
“她还不是太子妃,”太子伸手戳了她的脸蛋一下,将她强行掰正到自己跟前,“听说你在别人跟前被人家三言两语说得脸色苍白,怎么着,在我跟前倒是这么咄咄逼人?”
徐幼宁憋了那么多日,今日难得地跟他说心里话,他居然就这么打着哈哈。
她忽然明白了,从前他说的那些情话,她记得,他也记得,但是现在他故意装作不记得了。
“是我错了。”徐幼宁的眸光一下就黯了下来,“殿下恕罪。”
方才她咄咄逼人的时候,他面如春风,现下徐幼宁低头认错,他反而面沉如水。
“你要我恕你什么罪?”
徐幼宁哽咽道:“擅自议论太子和太子妃,自是有罪。”
太子正要说话,外头王吉叩了门:“殿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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