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明明是想自己了,为什么那么多天都不让自己进屋呢?就因为担心自己瞧见她抹眼泪吗?下一次,她再叫自己离开的时候,他得坚决一些。

        由此,他愈加心软,将她搂得更紧,也由着她不说话。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了。

        徐幼宁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等到自己心里舒坦了,方才抬起脸,犹豫了一会儿,喃喃道:“其实我不只是因为祖母的事……”

        “还有别的事?”

        一提起别的事,徐幼宁的眼泪又出来了。

        太子一下就紧张起来:“到底什么事?”

        “我,我就是,”徐幼宁难过极了,抬起手摸着太子的下巴。

        她该怎么说呢?说她是个来历不明的人?从前她只是没有娘,现在可能连爹也没有呢?

        不行,燕渟是北梁人,如果她真的是北梁人,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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