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动了动,“爹,我本来以为今天会见到徐幼姝,有几个问题想问她,听到你也来了,我倒是更放心了。毕竟,这个家里,除了祖母,我最信得过的人就是您了。”

        “你要问什么?”

        “虽是殿下的安排,可我还是想问,祖母染病在家,您为什么安安心心地带着太太和徐幼姝就往这边来了?”

        徐启平低下头,双手握了握拳,静默了一会儿,方才抬头勉强道:“母亲染了病后,官府一直不让我们见她,说有大夫、有婢女在伺候,我们过去,反而是添乱。如今莲花巷里染上疫症的人,官府都管起来了,让没染病的离开,我们原想着回祖宅,既是殿下派人来接了,也不敢不从命,便过来了。”

        这些话早想着徐幼宁会问,已经编排好了说辞。

        除了老太太已经过世这一件,其余都是实情。

        “幼宁,我们也是上了马车,才知道当初带你走的人是东宫的人,下了马车,才知道这里是文山别院。”

        “多谢爹爹,是女儿冒昧了。”

        “幼宁,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都问吧。”

        徐幼宁垂眸,“女儿想知道,祖母足不出户,到底是怎么染上江县的疫症的?”

        徐启平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还跟来咱们家的太医议论过,据太医说,很可能是母亲身边的安婆子在外头不小心染上了,带回来给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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