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过后,院子里当真只剩下了徐幼宁一个人。
她望着紧闭的院门发了会儿呆,转过身,看着自己桌上摆着的粥和咸菜。
她忽然就苦笑起来。
上午的时候,她还撑着东宫的马车,马车里彩绣辉煌,环佩叮当,光是糕点就摆了七八种。
而现在,只不过过了几个时辰,她的面前就只剩下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人生的境遇变化还真是快。
好在,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巨变。
没事的,徐幼宁,你可以活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端起了粥碗。
“傻子,你还真打算吃那两碟子玩意儿啊?”戏谑而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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